第五节 游戏

辛明路 著乳山民俗 · 增订版约6700字 · 约13分钟

旧时民间娱乐设施、设备匮乏,没有影剧院,没有电视机,做游戏就是人们最好的文体娱乐方式。常见的游戏有跳绳、跳皮筋、跳房子、踢毽、拾码合、叼小鸡、攻粪台、打尜、摔哇哇响、摔元宝(摔纸排子)、撂窝儿、弹球儿、打皮猴(陀螺)、滚铁环、打弹弓、打水枪、打火枪、碰拐(碰腿儿)、打呱儿(打手心手背)、指鼻子不打眼、走子儿、抄面汤(翻线儿)、打水漂、捉迷藏、打秋千、玩风车、放风筝、摔跤、掰手腕等,以上所列,在前的多为儿童游戏,在后的成人也做。选录当时流行较广的几种。

跳绳 踢毽子

跳绳,两手各握着绳子的一头,手抡脚跳,使弧形的绳子从脚底迅速滑过,是为自跳;两人扯绳,一人或多人在中间跳,为互跳。跳的方式,花样繁多,灵活有趣。

踢毽子,缝个小布包,内填砂粒或玉米粒,即成毽子。可以一人踢着玩,也可以你踢给我、我踢给你,大家一起玩。毽子落到脚上再被踢起来,以连续踢得时间长为好。如果是比赛,连续踢得次数多者为赢,毽子落地为输。

摔元宝 摔哇哇响

摔元宝,又叫摔纸排子。用旧香烟盒、旧报纸等折叠元宝。把纸对折后再对折,使之成为长条形的多层纸板,从纸板近中间处正折回折,折成“吕”字的形状,另一端向相反方向折叠,形成“吕”字底,然后将两“口”字形的叠纸再叠合在一起,用剩余的纸板头嵌插纸缝中固定,元宝即叠成。玩时,一人把元宝放在地上,另一人摔元宝去拍打,对方的元宝被打得翻了过来,就赢得这个元宝。输方再续一个元宝,赢方继续打。一旦打得不成功,就将拍打权交给对方。

摔哇哇响,用湿黄泥捏成一个泥碗,然后碗口向外,朝着平地或墙面猛地摔去,碗内空气受到急剧挤压,胀破碗底而发出声音。

捉迷藏 丢手绢 叼小鸡

捉迷藏,又叫“爬猫”。先给藏方约定一个藏的范围,具体怎么藏得看藏方人员的智慧,反之,如何才能找到藏者也考验着捉方人员的智力。开始躲藏时,捉方要背过身去、捂住眼睛,偷看为输,估计藏方躲藏好了,捉方开始搜寻。看到藏者即为捉到,全部捉到后,捉方就赢了。赢方再当藏方。

丢手绢,多人围坐成一个圆圈,面向圈中心看,不准看身后。一人负责丢手绢,将手绢悄悄丢在某人身后,转一个圈回来时,身后有手绢的人还未发现,丢手绢的人为赢,被放手绢者输了,把位子让给赢者坐。坐着的人如果发现自己身后有手绢,应立即拿起来追赶放手绢的人,追上了则为赢,输者暂时出局,待下局才能重新回到游戏中来。

叼小鸡,一人当老鹰,一人当母鸡,若干人当小鸡。小鸡甲在母鸡背后,抓住母鸡腰部或衣摆,小鸡乙依样抓住小鸡甲,丙再抓乙,以此类推,形成长蛇形的小鸡队伍。老鹰千方百计要抓住母鸡身后的小鸡,母鸡则张开双臂拦挡老鹰,小鸡也在母鸡后面躲闪应对,不让老鹰叼走。小鸡被老鹰扯了一下,就算被捉住,被捉者退场。如果过半数小鸡被捉,即为老鹰胜;捉不到一半,则母鸡胜。

滚铁环 弹蛋儿 撂窝儿 下子儿

滚铁环,多是用箍木水桶的铁箍当铁环,再用粗铁丝弯成“U”形弯钩,找1米多长的小竹竿,钩的一头插在竹竿头里,加以捆绑固定。用钩子钩住铁环,铁环立在地面上,推动铁环在地上滚动前进。

弹蛋儿,也称弹玻璃球儿。用大理石打磨成小圆球(后兴玻璃的),双方各执一球。先在地上挖个小坑(叫窝儿),对方的球放在离窝较远的地方,把对方的球打进窝里为赢。操作方法,手掌托着自己的小球,眼睛瞄准地上对方的球,用力将小球弹出去,击打对方的小球进入窝中。

撂窝儿,又叫打窝儿。间隔一定距离挖两个小坑,俗称窝儿,在两个窝儿之间画上一条直线,使之相连。玩者拿枚较重的铜钱(石片亦可),站于A窝向B窝投掷,铜钱投进窝里,或距窝最近者为赢。如果先进窝的铜钱被后者打中,被打者得重新投掷。以累计进窝的次数最多者为胜。

下子儿,俗称走五成或下土棋,棋盘的画法、用子多少、吃子规则等,花样很多。常用的是纵横交叉地各画5条线(含边框线),使之形成16个方格、25个纵横线的交叉点。简易下法是对弈双方各在自己门前的框边交叉点上摆上五颗子儿,走子时,纵行横挪均可,但每次只准走一步,自方两子相邻,且与对方的一个子在同一条直线上,且线上并无其他的子儿,则为吃掉对方的一子。若一方被吃得只剩下一个子,即为输了。还有走方、走区字等许多种下法。

打呱儿 打陀螺 打碑儿 打弹弓

打呱儿,又称打手心打手背儿。玩的时候,一人将掌心向下,平放在空中;另一人掌心向上,与对方手掌靠近,然后,使尽浑身解数、千方百计地分散对方注意力,当觉得对方注意力被分散后,迅速将手抽出,快速翻上去以手掌击打对方的手背,这时对方往往会迅速地把手抽回去,以防被打中。如打中了,继续做出击方;没有打中为输,下局就得当挨打方。

打陀螺,又叫抽皮猴。用硬而不容易开裂的圆形木头,一端削刻成尖头,尖头上打进一个钢珠。用鞭绳缠绕陀螺身,钢珠着地后,突然用力拉动鞭绳,带动陀螺旋转起来(或直接用手旋转陀螺),陀螺旋转动力不足时,用鞭子抽打,使之更快地旋转。陀螺的材质很多,有木制、竹制、陶制、铁质等,大小规格更加繁多。儿童在街头玩的陀螺,多是高六七寸、约杯口粗。

打碑儿,挑选一块扁平的石头竖起来当碑儿,再量出10~15步的距离画一条横线当界限,打碑儿的人拿块重约一斤的石头,脚尖不得踩着或跨过那条横线,然后发力将手中的石头朝碑儿抛去,以把碑儿击倒为赢。

打弹弓,弹弓与弓箭不同,弹弓一柄、两杈、弹性较强的胶皮条、胶皮中间有软皮垫。使用时,左手握弹弓柄,把弹丸放在软皮垫上,右手拇指加食指捏住皮垫里的弹丸,再用力抻拉,将弹丸射出去。如果不是熟能生巧,弹弓的命中率是很低的。旧时无生态保护意识之说,打弹弓的多是在打鸟儿。

打秋千 打火枪 打尜

打秋千,旧时房前屋后大树多,在大的枝杈上系绳索(也有专门立秋千架子的),绳索两头间距约一米,在枝杈上系牢,形成“U”字形,距地面近处拴踏板,手握两边的绳子,脚蹬踏板发力,使之来回摆动,就是打秋千。这种简易的秋千是妇女和儿童所喜欢的。还有一种多人参与的龙门秋,惊险刺激,是青壮年人的游戏。找空旷地带,四周埋牢坚固的木柱子(直径25~30厘米,离地高4米),木柱顶端再用横木连接,横栋梁中间凿成孔状,桅杆从孔中穿过,这样既可扶持桅杆不倒,也不妨碍桅杆的旋转,这叫扎大托架,俗称扎龙门架子。龙门内的地面上放着一个大石臼为底座,臼窝中放船桅杆根,桅杆身被龙门架子托着屹立,桅杆齐腰处,“十”字交叉地绑两根长木棍,形成四面都有操作杆,像推磨一样地推动操作杆,桅杆即可旋转起来。桅杆上端绑三条横梁,每道横梁的两端各绑一副秋千,六名年轻胆大的男女青年各踏一副秋千;此时许多壮汉用力推动操作杠,桅杆的转动带动秋千飞转起来,秋千上的青年人英姿飒爽、丰姿绰约,像飞天一样飞舞,像杂技的空中飞人表演,像现代公园中的旋转秋千、飓风飞椅,场面十分壮观,相当热闹。另有一种形制的龙门秋,安装木质或铁质齿轮制动,推动起来更省力,但安装程序更为复杂。

打火枪,用粗铁丝圈成枪架,把八九节自行车链条去掉连接轴,并排地穿在枪架上,使之形成枪栓的通道。通道前端绑着车辐条帽,一根粗铁丝做枪栓,弹性很好的橡皮筋弹连在枪栓上。在辐条帽里刮点火柴末放进去,接动橡皮筋,枪栓在弹力下撞击火柴末,火柴末瞬间燃烧发出响声。还有一种是在辐条前固定空子弹壳,子弹壳里装入鞭炮药,用纸填封。弹壳底放入火柴末,枪栓撞击火柴末,引燃子弹壳里的鞭炮药,枪就响了。要少放火药,避免发生危险。

打尜,又叫打加。用直径约4厘米、长约10厘米的硬木棍,两头削尖。游戏时,先在地上画个圈或框,俗称画锅儿。把尜放在锅里,再用刀型木板,或木棍去敲击尜的一头,尜立马就能弹起来。当尜弹跳在空中时,就势迅速地把尜打往远处。有人去把尜捡回,放入回锅里。尜没有弹起来或没有打出规定的距离,就得把锅让给其他人打。还有在锅外画线为河,尜放在河线上打,允许对方人在远处把尜在空中用手捉住。要戴手套抓尜。抓住尜的人在约定的距离之外,把尜扔回锅中。守锅的人要用木棍把尜打走,阻止入锅。输赢规则、讲究,各地不同。注意事项是防止飞尜伤人。

顶腿 攻粪台

顶腿,又叫碰拐,是同性、同年龄段之间的游戏。单腿站立,双手勾住自己的左脚脖子,将左小腿放在右膝盖上,用蜷曲的左膝去顶撞对方。顶撞中,站立不稳而先倒下者为输。

攻粪台,过去农村街上有粪堆,是从猪圈里抬出的粪土堆集而成的,在粪堆表面覆盖一层湿泥,用铁锨拍打入实,使粪土不被风化而内部还能保持继续发酵。粪堆的表面干好了,孩子们开始用于攻粪台了。分两组,一组在粪台顶上守,一组在粪台下面往上攻。攻方把守方的人全部拉下粪台为赢。赢方再去当守方。

拾绞 跳格 跳格 拾军

拾绞,又叫翻线儿、翻面汤等。这种游戏最好是两个人玩。线绳两头相系结,玩时,一人围在两手上绕成线圈,利用手指勾勒,使之变化出各种几何图案;另一人想好新图案,双手穿插线绳中间,挑起新的变化,顺势把线全部翻入自己手中。俩人交替进行,周而复始。单人虽然也能翻出一些图案,但不如俩人能翻出更多的花样。

跳格,又叫趋格、跳方、踢瓦、跳房。先在地上画房子,即画田字格、六宫格、九宫格等。在方格之外画条起跳线。双脚可在方格与起跳线之间同时落地。跳方用平板瓦片、薄石板当“宝儿”。把宝儿扔进起跳线内,单脚将宝儿踢进右边第一格,再单脚跳进宝儿所在的格,向前依次踢宝儿、依次跟进。所有的格跳过之后,在起跳线内背对格子扔宝儿,叫盖房子。宝儿扔进第一格,单脚跳进把宝儿踢回起跳线,就叫盖起了第一座房子;接着扔进第二格,盖第二座房子;循序进行,把所有格都盖成房子,这才算是赢。宝儿扔不进格子里、扔过了线、脚踩了线、双脚违规落地、在格内逗留时间过长,都属于犯规。把所有的格子都盖成房子,不是容易的事。地异式异,玩法很多。

拾军,又叫拾码合、拾子、抓五子等。用五颗大小一样的小石子为玩具。右手握五子,将其中的一颗抛向空中时,其他四颗撒向地面,空中落下之前,拾起地上的一颗,接住落下来的那颗;手中的这两颗,再抛一颗向空中,再从地上拾一颗,并接住空中那颗;依此类推,把地上的全部拾回手中。拾码合可以独玩,也可以两人对玩、多人轮流玩。凡石子抛向空中手没接住、手抓地面规定的石子时触动其他的石子均属犯规。规则玩前约定,玩法各种各样。

乳山作家郑华在2012年6月17—20日的《威海晚报》上,对旧时儿童游戏有记述,现转录其中的跳格和拾军以飨读者:

“跳格,又叫跳方、踢瓦、跳房。这多是女孩子玩的游戏。选择一个平坦的地面,用瓦片或粉笔在地面上划成方格,根据人数的多少确定划成几宫格,有田字格、六宫格、九宫格的方。在距方格有一格宽的地方划一条长长的横线,那是起跳线,这条线与方格之间的距离,是瓦片被踢的起点和终点,双脚可以在起跳线内落地。用来跳方的工具有平板瓦片、薄石板、沙包、毽子等或硬或软的物件,但一定不能用圆形易滚动的物品。游戏的人数不限,最低由两人玩耍,人数多的时候,可以分成两帮比赛。即使不分帮,也要分出个第一和末了的名次。凡瓦扔不进规定的方内、瓦压了方线、瓦片压了起跳线、脚在方内移动、脚踩方线、脚踩起跳线等都属于犯规,犯规就被罚下场。跳方的规则是:以六宫格为例,方为左右两列、上中下三排。按顺时针方向跳,右下角第一格为第一方(房),右边中间的为第二方,右上角为第三方,左上角为第四方,左边中间的为第五方,左下角为第六方。跳方的过程:先跳的一方站在起跳线外,将瓦片或毽子在起跳线外扔在起跳线内,单脚跳进起跳线内,将瓦片小心踢进右下角第一方,单脚跳进第一方,揣度用怎样的角度将瓦片踢进第二方,踢的劲儿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凡瓦片踢不进第二方内,就算犯规,犯规即被罚下场,由第二个人上场跳。若第二个人也被罚下场,那么第一个人再重新上场,重新将瓦片扔进起跳线内,单脚跳进起跳线内,将瓦片踢进第一格、第二格、第三格,依次累推,踢进第六格时,再将瓦片踢进第一格,再从第一格将瓦片踢进起跳线内,瓦片落在起跳线内的任何一个位置,人就要跳到那个位置,脚不得移动,但两脚可以落地稍事休息,然后拾起瓦片,将瓦片扔进第二格,人从站立的地方直接单脚跳进第一格,再跳进第二格踢瓦片……跳的过程当中只能单脚踢瓦,另一只腿脚始终不能落地。以下六宫格的跳法依此类推。谁先跳完了六宫格就算赢。当六宫格全按规定踢完一遍之后,人在起跳线内要背对六宫格扔瓦片进方格,这叫盖房子。将瓦片从背后扔进第一格,瓦片扔进方格内之后,人要从起跳线内单脚跳进第一格踢瓦,跳的过程与先前一样,直到瓦片安全踢回起跳线内,这就成功盖起第一座房。接着从起跳线内拾起瓦片,背对六宫格将瓦片扔进第二格,然后再开始跳,这叫盖第二座房子,依此类推。当六座房子全盖完以后,赢家仍旧由输家背着跑一段路。”

“拾军,又叫拾码合、拾子、抓五子,以五颗大小一样的石子为玩具。拾码合可以独玩,也可以两人对玩、多人轮流玩。以两人拾码合为例,玩前先规定犯规动作,凡石子抛向空中手没接住、手抓地面规定的石子时触动其他的石子均属犯规。然后决定谁先拾。第一关,右手握五子,将其中一颗石子抛向空中时,右手将手里的四颗石子撒向地面,在空中的石子掉落前,右手要拾起地面的一颗石子,并接住空中掉下来的石子;接着手中要握紧刚拾起来的两颗石子中的一颗,将另一颗再抛向空中,此时握着石子的手要再从地上拾起一颗石子,并接住空中掉下来的石子,这样手里就有了三颗石子;再将三颗石子选择一颗抛向空中,手中要紧握另两颗,此时握着两颗石子的手要从地上再拾一颗石子,并接住空中掉下来的那颗,此时手里就有了四颗石子了;再将四颗石子紧握三颗,将第四颗抛向空中,握石子的手要马上把地面的最后一颗石子拾起,并接住空中掉下来的石子,这样手里就拾到了五颗石子。以石子没有落地、手指没有碰触地面其他的石子而胜利过关。第二关,将一颗石子抛向空中,右手要迅速抓起撒在地面上的两颗,并接位空中掉下来的那颗石子;将右手中的三颗石子握紧两颗,将其中一颗抛向空中之际,握石子的手要赶紧把地面的两颗石子抓起来,并接住空中掉下来的石子,这样五颗石子全部收入掌中,就过了关。第三关,将一颗石子抛向空中,右手要迅速抓起撒在地面上的三颗石子,并接住空中掉下来的石子;将握的四颗石子,向空中再抛一颗,右手要紧握三颗石子,将地面上的最后一颗石子抓起,并接住空中的石子,五颗石子安全收入掌中过关。第四关,将其中一颗抛向空中,右手迅速将撒在地上的四颗石子抓起,并接住空中掉下来的石子,这样就过关了。第五关,叫过河,在地上划一条线,代表河。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叉在线上,形成一个门洞,右手握着五颗石子,绕过左胳膊将石子撒在线的右边,拾起其中的一颗向空中抛,右手指挨个将地上的石子向左手叉开的门洞里拨进,最后再将右手的最后一颗石子紧握,绕过右胳膊送到线的右边,用右手将其拨入门洞,再从里面找出最后拨进门洞的这颗石子,向上一抛,用右手抓起地下的四颗子,并接住空中的石子,这就算过发河。第六关,叫栽地瓜。在地面上划一条线,代表地瓜垄。右手握紧五颗石子,向空中任抛一颗,右手将手中的石子放一个在所划的线上,然后接住空中的石子;接着再任抛一颗石子,将右手里的石子再放一个在线上,接住空中的石子;这样依次类推,待手中的四颗石子全放在线上以后,用最后一颗石子向上一抛,右手迅速抓起地瓜垄上的四颗石子,再接住空中的。这样就算成功。第七关,叫小鸡进窝。在地上划一条线,以线为窝口,以左手拇指和食指放在线上,其余手指并拢斜躺地面,变成一个窝穴,右手将五石子绕左胳膊撒向窝的右边,拾起其中的一颗向空中抛,右手将其中的一颗拨入窝中,依次类推,直到石子全部进窝,再从中捡一颗石子向空中抛,将地面的四子赶紧抓起,再接住空中的石子,这样就过关。第八关,叫攻堡垒。右手将五石子撒向地面,从中捡起一颗抛向空中,右手将地面的石子向一起拨,每抛一次拨一次,最后用食指和中指捏起地上最后一颗石子放在拨一起的三颗石子上面组成一个品字形,再将手中最后一颗石子抛向空中,用手背接住,再迅速将手背上的石子向上略抛,用手掌将石子向地面的品字石子砸去,以砸开了花为赢,否则下一关要接着重复这一局。第九关,叫天女撒花。将五颗石子向空中一抛,用手背接住,能接几颗是几颗,然后迅速地再将手背接住的石子抛向空中,转手用手心接住,能接几颗是几颗,以接石子多的为赢家。前面讲的是两人玩一副码合的玩法,多人玩一大片石子的玩法那才叫壮观。”

游戏种类虽然各式各样、玩法千姿百态,但有两点多是相同的:一是出场顺序用包袱、剪子、锤来决定的,赢者为先;二是游戏过程中出现的输赢,以输者背着赢家走完规定的距离来兑现奖惩。游戏种类还有许多,篇幅所限,只选录这些。

正文依修订稿整理 · 编校说明

全书目录

01 生产贸易 第一章

02 生活起居 第二章

03 婚姻习俗 第三章

04 生育习俗 第四章

05 乡风礼仪 第五章

06 丧葬习俗 第六章

07 崇信忌讳 第七章

08 传统节日 第八章

09 传统手艺 第九章

10 文体游艺 第十章

11 方言俗语 第十一章

12 口头文学 第十二章